是否是问题?

生下来,遗传父母面相,略带性格脾气。慢慢长大,性格棱角显现。以为很快会变成固执的存在。没想到还是被人乘了缝隙。

近来最令人沮丧的事莫过于想到两年前的冬天再对比现在,可说火候不减。没有二话。怪曾经的他气场太强大,把思想行为都灌输给你,要把你变成他的复刻品,最终还成功了一大半?

还是怪自己总是不能用思想遏制思想,用行动遏制思想,把眼神落到实处?

身边事身边人都在告诫自己一样的警句,活生生的例子,你也应该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不重要。

但是为何依旧任由自己耍着性子去看重甚至挑剔一些莫须有的事,来给自己困扰。重点是,只困扰了自己。

也许就是一样的道理,隔空还是面对面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无法逾越的心理障碍,那定语其实是自己加上去的。

写到这里我不禁想要怒目瞪着他,大声发泄不满。凭什么坏脾气要教给我,好习惯不留下来?

但是,当初为何就可以容忍S?现在就不能?刷牙的时候谁让你想那些的?!

切,先怪自己吧。小孩子气。这本来就是个习惯问题,影射不到价值观人生观,难道希望都和那只与你同姓的狮子一样石沉你才肯满意?

醒醒吧。你知道那不是你的未来。

回不去。

哎,你总算了过了情绪波澜期。
看了你Blog,只是又多一篇“前进”篇。
你这个孩子,心里不痛快,很难生活,所以也好,不得不逼迫你改变态度,给过去盖棺,有了新的态度才走的好。
我只是发现一年来我一直没怎么变,感情其实一直是常数,高潮时表达的多点哄你,分开后一句也不讲冷你。
在我这爱情比较稀有,但是不太重要,所以行不通就必须停止,与感情无关。
不能让别人欺负,不要过的太差,否则我也不同意。
情绪有点波动,先乱写到这吧。

你拿走了密码,不让我删除里面所有的过往。可是留着有何用处。

河畔。

去看她,其实离我只有不到3公里。很干净宽阔的地区,河畔杨柳。在桥上等我。消瘦了很多。还是穿着很是她风格的衣服。

四年来,两个人一直可以一个眼神就明白。这些年来也都明白彼此经历了些什么事,非常隐秘的过去,两个人一起消化。她的工作非常清闲,环境和人都不错,也决定不去北京了。而我依旧在折腾。

与她聊了些有的没的。我们其实性格相差满大,但是就是很合得来。都不计较。恍惚间觉得像是我去另一个城市看她,两个人面对面叙旧。已经不想再感慨什么。

经历过些什么,其实真的只有我们自己最懂。

又回到一个人生活,其实一个人和两个人对我而言从来都无差。很感激身边那些女孩子,对我所有的宽容和爱护,让我觉得心绪安稳。

虽然已经厌倦了任何与爱情有关的东西,但也未必是坏事,专心对待自己罢。你们说的对,并非失去了爱一个人的能力,只是暂时埋藏了。相信有一天会好的。

只是那个人未出现而已。我很好。放心吧。

无题


结束模考走出bund centre时觉得腿有点发软。撑着做了点事,晚上回家直接趴下。倒也不是付出了多少,只是一旦被验证被求解,就觉得浑身被掏空。放自己一个周末的假期。

日全食那天JOY来找我,问我微凉去向。我亦不知。她说微凉在三四月份已经嫁做人妇,看到苍白的对话框里跳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。不想说太多,只是觉得她幸福便好,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向过去告别的仪式。或许如我,如JOY,我们都只存在于某种虚无,终有一日要抛弃,转身投奔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
右脸浮肿,第三颗智齿粉墨登场。又长歪了。自恃可以让我疼痛,自恃我没胆拔。

如果cristina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却知道自己不要什么。那么我是否可以说,我只是不想要太多负担。其实我希望自己拥有铜墙铁壁一般的心,即使它让我变得冷漠变得不近人情,那也是好的。情意虽然温暖,多了却会灼伤,少了觉得冰冷。所以与之保持一定距离。只是造化依旧不够。拿得起却不一定放得下。这是否某种贪婪,贪求很多的爱,即使没有爱,亦贪求很多的喜欢。可是都有什么用。

所以说一生最大的对手是自己,要足够爱自己,也要足够力气与自己搏杀,多么美好的滥段子。

可惜我是水瓶座。

微凉:

昨晚与小白说话,才发现他倒在了financial crisis下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身边人被裁员的消息,不知如何安慰,心情就此跌入谷底。非常郁闷,这些那些真实的东西都近在眼前的时候,我能做的除了继续调整状态还有什么呢。

其实我从来都不是目标清晰的人,也不是手段直接的人。借口想有就能有。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总是在不自主预测一些不好的东西。譬如恋爱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分手后的情景,嬉笑时想到哭泣时的落寞。极度乐观的悲观主义者难道说的就是我。

一个晚上安睡无恙,醒来辗转反侧,第一次不带疲惫地起床,却忘了要做什么。

最近很糟。不知道你在哪里,给你短讯依旧没有回音,我很想念你。走之前可否见你。

小微凉。

近在眼前。

“要是回去没有止痛药水,拿来长岛冰茶换我半晚安睡。”

我不清楚最近这种缺乏思考的状态是不是对的,是不是好的。在这个看似关键的节骨眼,我依旧在怀疑自己,依旧在怀疑自己的同事束手无策。一个人的时候拷问自己究竟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才是我想要,才令我舒适且不缺乏战斗力。答案永远在脑后,追逐得不到。

有很多事情其实只是因为经历过,所以觉得没有必要再故伎重演。心境上的变化,不能说是谁赐予的,我依旧是我,没有人改变我,却还是会在细枝末节上发现一些打磨一些抛光。人最大的对手始终只是自己,克制和放纵,宽容和严谨,究竟什么样才是恒定。

我看得太多,所以没有什么故事可以打动我。我经历太多,所以没有什么分别可以恐吓我。我消化太多,所以没有什么名字可以被当做纹身印刻在我皮肤。这究竟是好是坏,是种福气还是种可惜。

很想念姐姐,她消失太久,空间里的字我看了几年,依旧觉得新鲜。只是我们现在都不写,要写也只写无关痛痒谁都能评论的字。因为知道已经回不去,我已经不是可以挥霍青春的人了,苍白的现实已经开始揭开面具,与我开始一场咏叹调,而我依旧不知道前路在哪里,只能顺命继续漂,这究竟是否改变了我人生轨迹,答案依旧是不知道。

祈祷可以顺利一些,就好。我其实并不怕吃苦。只是怕自己依旧怀疑自己,那可难办了。

六月。

十一终于是拿到了理想的学校OFFER,Yoyo得以埋下几年后去北京的种子,这个季节,播种的都得到了收获。

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一直在回避,一直在躲闪。知道这样的状态这样的心绪这样的速度和效率绝不是理想中的自己,但是谁告诉我什么样的是理想中的我,什么样的是理想中的未来。毕业典礼上她抱着我哭,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。这样的时候让自己沉浸在感伤里,但是知道不出几分钟我还是那个心绪空空荡荡的我。

觥筹交错的散伙饭,喝了很多,一点都未醉,只是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所以说人在有心事的时候不能喝酒,难以把握尺度,也许什么都说了。身体开始不一样,那种愚钝迟缓的状态,自己都无法控制。与去年这时清瘦的自己相比较,唯一好起来的是脸色。

浮活于世,这句话完美概括我现在的状态。听到她煲电话粥我居然很不耐烦,其实可曾意料自己曾经也是如此孩子气的人,用一台手机打造起所谓的完美生活,打造起很多的未来甚至谈婚论嫁,这些其实完全不可控的事情。原来我们都年轻过,我们都相信过。

把很多话留着,等到几天后与你说吧,十一。我也爱你。

“爱你爱到死”

哎,我还能说什么呢。反反复复,我知道是我不够坚决。

放生吧。

足球队。

在老地方吃了足球队的散伙饭。其实我算是个局外人因为其实我已经快三年没跟足球队搭边了,想起大一下半学期当球队经理,我私心那个重啊...所以大家普遍认为后来的那位经理小女生比我负责。

小朋友们都来敬酒,还是礼貌地喝了一点。快走的时候还是决定敬师父一杯。什么话都没说。其实四年来他还是很照顾我的。虽然教育我的时候比较不给面子,但是私下还是对我很好。这样的朋友以后估计也碰不到了,可是他要去新加坡,我要去北京,这就又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聚首。ALE不HIGH,于是所有人都低迷兮兮,最后一杯的时候看得出他是舍不得的,只是大男人,还是爽快点说走就走比较好。

结束后有小朋友发短信来跟我说很伤感。哎。这事情,说下去就是无底洞。我说你还是好好学习享受大学生活吧,早点规划未来就好了,天道酬勤,不必太担忧,努力就好。

有点晕。大家保重。嗯。

阵雨。

今天的风很大,陪阿呆和阿瓜拍学士服照片,还是缺了阿巧,我们四个还是没机会一起拍照,希望毕业典礼上可以弥补缺憾。最后一次年级大会,一堆的手续要办,一堆的资料要填,一堆的关系要转。原来每个人的身份都是镶嵌在某种限制内的,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。

那日夜深了拿了她书柜里七堇年的新书看。两年前这个时候看了她的《大地之灯》。那个夏天对我来说很重要。当时看她的字,只是觉得很暖很平实,即使故事的叙述还是有些稚嫩,但是毕竟是个比我还小的孩子,经历必然有限,能写到那样子已经是不错。但是这本新书我看了一半,实在没办法再用期待来鼓励自己看下去。每个人眼里的世界是不一样的,纵使这个世界有很多黑暗面,纵使人性里面有很多的残缺不全,却也不会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,为了悲剧而悲剧。

她也许是陷入了某种悲剧情节,所以没办法驾轻就熟地掌控叙述的度。生活的真相不该是这样血淋淋的。

在城市雕塑中心消耗掉一个下午。去年和EDWARD来的时候只是匆匆走过,看了一半的画展,因为满脑子都在想比赛的事情。类似LOFT的建筑,有各式简约不张扬的艺术品。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些工作室的人在安静地工作。是很舒服惬意的时间和空间。灵感是怎样的火花。将近一年的时间,被各种生活的真相相逼,对我来说安静地消耗一部电影,全心全意阅读一本书,专心致志写一篇日志,都已经是很陌生的事。

而其实任何事情都应该有始有终。青春期里面的怅惘,不懂,迷茫,其实都应该随着年岁和阅历的渐长而退居到幕后。因为摆在面前的,首先是生存,然后是生活。生命的本质就是在这样的流淌里被发掘。形式毕竟是形式。谁说看电影一定要在深夜抱膝喝牛奶,其实可以靠彼此肩膀让光芒折射到脸庞。

整理东西。很多东西准备扔掉。分成三批。一些寄回家。一些托运到北京。一些搬到市区。我是真的想不通我怎么有这么多的鞋。很多的书,明信片,照片,礼物,甚至是衣物……留了一些,扔了一些。好像并没有非随身带着不可的东西。把相框还是扔掉了,和里面的照片一起。这好像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境地罢,我一直以为处理旧日物品是无聊的泡沫偶像剧里才有的情节。这滥段子发生在我身上,说明我只不过是个凡人啊。

引用某人的日志标题:“生活穿越我,仍向着最初的方向。”

鉴于今天准备把这里给某人看,我就装模作样地加一句:I miss u so....

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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